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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者道之动

2022年6月14日
4 min read
随笔

反者道之动这句话出自老子,这句话按照现在的话来讲就是,事物总要走向它自己的反面。这么说是挺有哲理的,联系现实经验想想确实是那么回事,若要再问为何便觉得朦朦胧胧,感觉到了什么却又抓不到。

我们尝试把这句话拆开成几个部分来看,即反,道,动。

何谓反者?这里的反和逻辑上的非不是一回事,更接近于黑格尔的否定。一个事物的否定包含它自身,从而进入一个新环节,或者说,变成一个新事物。那么再否定这个新事物,便得到另一个新事物。在整个过程中,否定就是运动本身。这里的否定和逻辑非有什么区别呢?为什么否定两次没有还原成原呢?用类比来说,花被否定得到了果实,果实被否定得到了种子。但是同时花也被包含在了果实里。果实不能单独存在,其必须以花的存在为前提。花结成果实的整个过程便是否定,也为道之动。

何为道?老子以半本道德经描摹了道,然仍未说尽。道是本体,是绝对,是无。语言是局限的,不要说道了,语言甚至无法把一个苹果说尽。语言是有限的,我们只能用有限去把握无限的一个侧面。然言有尽而意无穷。伸手指月,要指的是月,语言就是手指而已。这里我抓住一个侧面来说,道就是不可描述的,世界的本源。

道为何动?要回答这个问题,不妨从反面来看。道能不能不动?不动会怎么样呢?假设一切运动都停止了,世界按下暂停键,会怎样?其实并不会怎样,我们的生活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我们与世界的交互,包括输入与输出,皆是建立在运动的基础上的,不论是光的波动还是手的触动。道不动,我们亦不动,道一动,我们也动。我们永远生活在运动的世界。回到原问题,道为何动?先问是不是,再问为什么。道动与不动都成立,只是我们只能感受到它动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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